蘇健瞧著張蘭顱腦檢測單和CT片子,聽著醫生講解,臉色越來越難看。

    醫生安慰蘇健“別太擔心,陰影很小,且遠離顱腦重要部位,手術風險不高,但為求穩妥,我還是建議去中州大醫院做手術。”

    “謝謝王醫生。”

    蘇健連忙道謝。

    “不用謝,張主任是我同事,而且去年我妹妹生孩子時,張主任親自盯了一宿,蘇總......盡快準備進京。”

    王醫生輕拍蘇健肩頭,叮囑蘇健。

    “好。”

    蘇健點頭。

    等醫生走遠,他抬手揉腦門,痛苦呢喃:“這是報應嗎......”

    當天,由司機開著嶄新的奧迪A6,載著蘇健張蘭,直奔中州。

    中州大醫院,蘇健張蘭沒有熟人。

    幸好張蘭留了費澤手機號,讓丈夫聯系費澤。

    “只見過小澤一次,就麻煩人家......”

    “小澤是咱們的未來女婿,不是外人,何況我都這樣了!”

    “是你自己......”

    蘇健想說妻子自己作死,可想到妻子的身體狀況,話說一半無奈嘆氣,事已至此,多說無益。

    車子經過一座城市,蘇健手機有了信號,他立即聯系費澤。

    深夜。

    在費澤幫助下,張蘭順利住進中州最好的醫院。

    醫生們也因費澤家中長輩打來電話詢問,對蘇健張蘭格外熱情。

    而張蘭在來醫院的路上,意識模糊,幾近昏迷,經過短暫搶救,清醒過來,再次做腦部CT。

    醫生判斷,張蘭顱內出血有擴大跡象,且對顱腦造成壓迫。

    “晚來一兩天,可能有生命危險。”

    醫生這話令蘇健張蘭后怕。

    蘇雪下火車,得知母親住院,拎著行李箱趕到醫院。

    病房內。

    張蘭已睡著。

    蘇雪看著臉色蒼白頭上裹著紗布的母親,心疼落淚,小聲問父親“早上我走的時候,我媽還好好的,怎么會這樣?”

    “小雪,別難過,阿姨不會有事。”

    費澤拿起紙巾,要為蘇雪擦去臉上淚水。

    心愛的人已出獄,蘇雪下定決心,與費澤保持距離,沒讓費澤接近她。

    “唉......”

    蘇健嘆氣。

    實在不忍心誣蔑陳浩,他對女兒道:“等你媽醒來,她會告訴你怎么回事兒。”

    蘇雪訝異,想問為什么。

    “阿姨受傷,叔叔心里難受,有什么話明天說。”

    費澤這是在提醒蘇雪別再多問,他以為蘇雪父母打架。

    蘇雪恍然。

    這一夜,蘇健蘇雪費澤都守在醫院。

    天蒙蒙亮。

    單人病房里,張蘭醒來,看到睡在沙發上的女兒和坐在椅子上趴在床邊打盹的丈夫。

    病房門緩緩打開。

    在走廊長椅上睡一宿的費澤,輕手輕腳走進病房,見張蘭醒了,忙道:“阿姨,感覺怎么樣?”

    “還行。”

    張蘭笑了。

    在她眼里,費澤就是未來女婿。

    蘇健蘇雪也醒了。

    “媽......”

    蘇雪撲到床邊,美目滿含淚水,緊緊握住母親的手。

    “媽沒事,就是被陳浩推了一把,頭撞在墻上,撞破了,流了一些血,死不了,你別難過。”

    張蘭這話令蘇雪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