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笑道:“我打死了梁安藤,估計他們知道是我后,會想辦法把我弄死”
粱安世微微有些尷尬,梁安藤從血緣上來說是他的堂弟。
在梁家也是頂梁柱之一,整個家族里排行前五的高手。
奈何非要去東江的喬家搞事情,結果被秦陽打死。
“他們不會報復你的,沒那個膽子也沒那個實力。”
梁家最強的便是他粱安世,而今他不論實力還是地位,都遠不如秦陽。
報仇?
梁安藤自己作死,為什么要報仇?
再說了,梁安藤雖然跟他們是同一個字輩,但其實都是關系比較遠的那一批崛起后才進入本家的。
在梁家的根基本就不如他們幾個。
否則何至于那么想表現而去東江省搞了那么多的事情出來?
如果秦陽很弱,他們不介意報仇,表達一下兄弟情深。
但秦陽勢大不可招惹,那就不一樣了。
秦陽笑了笑,所謂世家,便是這種嘴臉了。
連血親都可以不當回事,更別說沒有血親的普通人。
當然,有時候呢也說不準,就如此刻,要不是粱安世講情面,又怎么會出面幫易新翰?
易新翰幫腔道:“那個…咳咳,秦陽,你跟梁家之間,其實也沒有化解不了的仇恨。”
“說起來,梁家之所以會跟你沖突,都是因為我…”
秦陽點了點頭:“舅舅說的沒錯,舅舅賠我錢吧。”
“...”
易新翰訕訕一笑,尷尬道:“我,我哪有錢啊…”
秦陽呵呵一笑:“那就別多嘴了,我若是想計較那些事情,今晚就不會選擇治療梁家主。”
粱安世嘆道:“秦組長宰相肚子能撐船,梁家感激不盡。”
秦陽笑容微微一收,只是微微點頭,沒再多言。
過往的仇恨沖突,也就這樣風輕云淡的過去了。
一個多小時后,梁燦杰終于回來了。
秦陽需要的草藥全部備齊,而后他便開始給粱安世治療。
給粱安世接上筋脈不是什么難事,但他不想讓過程太簡單。
只有這樣,才能讓粱安世更加感激。
秦陽心里也有打算,他將這件事解決,便能收獲武道梁家、經商易家兩個盟友。
也算是在東海這地方撬開了一個口子。
姜雪也明白秦陽的想法,所以靜靜站在一邊配合。
為粱安世接筋脈的過程持續了一整個晚上,等到接好之后,秦陽臉色發白,滿頭冷汗。
姜雪表面上凝重,實際上心里在鄙夷秦某人戲多。
她可是知道秦陽醫術的,筋脈斷掉難治,可對秦陽來說,絕對不算疑難雜癥!
裝作這么艱難的樣子,就是為了讓粱安世感激涕零,然后徹底倒向掌武司啊…
可憐的梁家主,恐怕根本沒想到自己已經掉進了一個大坑里吧?
天亮之后,秦陽長呼一口氣:“梁家主,你可以試試了。”
粱安世有些忐忑,旋即他運轉勁力,很快,他露出了一抹震撼的驚喜。
啪!
他立刻單膝跪下,目光灼灼,抱拳看著秦陽!
“多謝秦神醫出手相救,以后我粱安世一定給秦神醫提供一切力所能及的幫助!”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啊…秦陽心里樂開了花,自己這一晚上沒有白忙活。
接下來就是易家的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