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已經叫不醒了,如李承聿所說,他的心里,或許沒有你了。
溫寧一瞬感到絕望,眼眶里的淚拼命藏匿,她不肯泄露出來。
呆呆的拿出那雙高跟鞋,她捧著有些痛的肚子,扔到黎向晚的床前,轉身沉默的往外走。
“站住!”
厲北琛盯著她那蜷縮起來的細肩,漠然的側臉蛋,心里又悶又不爽。
“我讓你走了嗎?”他刁難她。
黎向晚眼角冷笑,故意道,“三哥,我覺得不如帶著溫小姐一起去看電影,醫者不自醫,溫小姐不是會中醫嗎,萬一我不舒服,她還能照應我呢,溫小姐,你說是嗎?”
這般羞辱的使喚讓門口的森洋都皺了眉頭。
心有不忍,他本想為少奶奶說幾句,
沒想到厲總不知道哪根神經壞了,居然開口,“那就讓她伺候你!”
森洋直摸腦門,厲總,你心里肯定不是那么想的啊!
為什么要故意氣少奶奶?
再看小女人,臉都白成一張紙了。
“三哥,你真寵我呢。”黎向晚甜蜜蜜的,孱弱的靠在男人身旁。
厲北琛扶著她走出病房,親自開車去電影院。
森洋只能依從命令帶上溫寧。
電影院里,男人大手一揮,指揮森洋包場。
黎向晚眼睛甜的能掐出水,以前幻想過多少次的場景,終于實現了。
溫寧恐怕都沒和三哥看過電影呢!
想到此,她一股痛快,
臨到要入場時,森洋為難道,“外面休息區沒開暖氣,厲總,溫小姐有身孕,不如讓她一起進去觀影......”
“不必。”一直很淡漠沒什么反應的溫寧出聲了。
厲北琛冷厲的瞳孔一僵,如果她順著森洋的臺階下來了,他不是不能答應。
他也注意到外廳很冷,而她已經打起了哆嗦。
不識好歹。
他黑眸清冷一片,冷笑道,“向晚,我們進去,閑雜人等別來打擾。”
溫寧死死的摳著自己指甲,直到印出血痕。
看著他擁著黎向晚進場的背影,她心里面目全非。
在他們最恩愛的時候,都沒能來一起看場電影。
她不是沒期待過的,她以為今后有的是機會的。
的確有機會,只是,他身邊的位置,已經換了人。
月底,呵,他們要訂婚。
眼前好像有無形的力道將她打退至墻角,森洋見她好似站不穩,連忙想攙她。
隱隱卻瞧見少奶奶眼角通紅一片。
森洋心里梗塞,“少奶奶,厲總答應訂婚,我看多少有負氣的意思,他在氣頭上,他的怨恨會隨著時間消退些......”
時間會是良藥嗎?她的忍辱低微,會讓他回頭嗎?
溫寧不確定了。
她強顏歡笑,“我沒事,我出去透口氣。”
出了影院,冷靜一會心神,她想起今晚出來是有目的,并不是真來伺候黎向晚的。
她很快用手機發了條短信出去。
媽媽的那管血,她無奈之下,想到了一個能幫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