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媛勾起唇角,睨了眼謝芷音,挑眉對身后幾名制服人員招手,“我這幾個人都是財政部門的,我爸說今年查各家公司查的厲害,據我所知,謝氏前不久才被經濟打壓,最近卻迅速翻身,這里面說不定就有偷稅嫌疑,給我查吧!”
“這位小姐,你憑什么說查就查?”
徐特助身后,一名謝氏的股東簡直匪夷所思。
謝芷音牽起梁心怡的手,傲然蔑視徐特助和股東,“搞清楚啊,梁小姐是財政部梁議員的女兒!謝氏有問題,我們當然是想查就查!
當然也有不查的辦法。”
謝芷音朝助理那拿過一份合同,甩給徐特助,囂張無比地冷笑,“你去把溫寧找過來,告訴她那個蠢貨,趕緊簽字把股權無條件轉讓給我,不然我三天之內,就讓謝氏岌岌可危!
反正徐特助,你也知道,公司最怕被誣陷和調查。
搞點事情,謝氏的資金鏈一斷,也就玩完了,還不如回到我的手里吧!”
“謝芷音,你帶著人來對付自己家的公司,你腦子有病吧?”謝氏的股東忍不住咆哮了。
謝芷音憎恨地掃過這公司的每一寸角落,露出得意笑容,“腦子有病的是你們這群玩意,告訴你們吧,謝晉沒路了,溫寧更是一條落水狗!
她很快就會被我打壓得無力喘息,還有,她的大靠山厲北琛也倒了,你們這群老不死的都不看最近的新聞么?
你們還想依靠著溫寧把謝氏做大做強,做夢。
要是識時務的聰明人,現在就趕緊把我請進去!我坐在董事長辦公室里,自然也會庇護謝氏,這偷稅調查也就免了。不然,謝氏一準偷稅要被制裁!”
“你這是明擺著的威脅!豈有此理。”徐特助火氣上來,“我會立刻聯系大小姐和董事長。”
“你聯系啊!”謝芷音巴不得她他說這句話,陰狠地看向徐特助,猖狂極了,“我倒要看看溫寧敢不敢出現?她不敢!那個賤人,她早就自顧不暇,悲傷丟逆流成河了。”
謝芷音意味深長地嘲諷,撂下狠話,和梁心怡大搖大擺的沖進了謝晉的辦公室,讓那幾個執法人員到處翻賬本,謝氏其他員工聞訊都在外面圍著,人心惶惶起來。
徐特助臉色鐵青,走到一邊趕緊拿出了手機。
-
司氏醫院全樓層封閉的手術室外面。
溫寧接到了徐特助的控訴,才知道謝氏出事了,謝芷音借梁家狐假虎威,對股東施壓。
所謂的調查偷稅,辦法和對付厲氏如出一轍。
溫寧臉色冰冷,還沒來得及消化這件事,茗山謝家老宅的電話又打過來了。
這回是謝老太太親自打來的,慌慌張張的,“溫寧,我問你,你當初到底是怎么對待芷音的?為何這丫頭回來,連我這個奶奶都不相認了,她還到處說她不是文英的女兒,你才是文英生的,她從小被謝家對調了。
不僅如此,下午她帶著房產局的人來把謝宅收購了,要將我們全部趕出去!
你快回來處理一下這件事,你現在是謝家繼承人,不能不管我們的死活啊。
再說了,當初一定是你對芷音太狠,搞得她現在對謝家仇恨交加,還有她媽文英也不見了,說不定這刺激到了她......”
謝老太太的不分青紅皂白的指責,差點沒氣壞溫寧。
這個老人眼睛里怕是蒙了豬油,到現在還認不清謝芷音的陰謀!還在為她找借口而責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