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洛?!”
寧嬌嬌看見她怔了下,“你來干什么?”
南宮洛端詳手中之物,雖然被踩壞了,但簪子的做工、質量、材質,都可見它的價值非同一般。
寧嶸華給寧嬌嬌送簪子?
她唇角輕挑:“靳王過來辦事,我跟著一起。”
寧嬌嬌皺眉,并不待見南宮洛,說起來二人還是情敵關系……不對,攝政王馬上要成親了,算不上情敵。
她譏笑一聲:
“抱不住攝政王的大腿,現在來抱靳王的,你這女人真是千人枕、萬人嘗,下賤啊。”
南宮洛笑吟吟的,臉上神色未變:
“可那卻是你下藥都得不到的男人。”
“你!”
提起當初下媚藥的事,寧嬌嬌面子掛不住,覺得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難道你得到了嗎?”握拳罵道,“說到底,還不是被紫炎的那位郡主做了嫁衣?”
因為下藥,刺激了鳳君御的遺傳病,導致病發,藥物壓制不住。
因為寧嬌嬌做的這件事,害慘了鳳君御,也害得他們分開……
南宮洛突然好奇:“當初,你是怎么想到下藥的?”
寧家與皇室經常往來,按理來說,寧嬌嬌機會多得是,怎么偏偏挑在那天。
寧嬌嬌笑了一聲,壞意的勾起嘴角:
“因為我知道你懷孕了啊。”
她下移的目光看向南宮洛的肚子:
“你身子不便,不能為攝政王解藥,我想自己上的,誰知道攝政王寧愿死死地扛著,也不肯碰我。”
眼中閃過一抹極深的嫉妒與憎恨。
“可是那又怎么樣?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等攝政王跟紫炎郡主成親之日,我就把你懷孕的消息當成禮物,送給紫炎郡主。”
“憑借紫炎郡主的驕傲,絕不允許別的女人生下攝政王的孩子,到時,你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她眼中閃爍著壞意的算計,說著說著,忍不住竊笑起來。
事情一旦鬧大,整個北凌都知道南宮洛是破鞋,別說是攝政王了,她連靳王的大腿也抱不住。
到時,就會變成一只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蕩婦!
想到這里,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期待著攝政王與紫炎郡主的成親之日了!
她要親眼看著南宮洛永無翻身之日!
南宮洛翻轉著手里的簪子,“哦,這么說來倒也通了。”
寧嬌嬌害她在先,鳳言靳知道她有孕的事,動手在后。
看著寧嬌嬌那瘋狂又極壞的模樣,恨不得將她一腳踹進泥潭里,她忽而一笑:
“寧嬌嬌,不如我們來玩個游戲,怎么樣?”
“什么游戲?”
南宮洛正要開口,此時,外頭走來一名小廝:“南宮姑娘,我家老爺要見你。”
定國公爺?
南宮洛掂了掂手里的發簪,笑著走向寧嬌嬌,拿起她的手,把簪子放進去,緩緩側頭在寧嬌嬌的耳邊低語了一句什么。
寧嬌嬌臉色乍變。
驚恐的抬起頭,看著女子一邊笑著、一邊倒退三四步的模樣,只覺得手腳冰涼。
直至南宮洛離去,她仍是渾身僵硬,驚愕的模樣猶如失了三魂七魄,久久回不了神。
“小姐,您怎么了?”
婢女擔心的扶住她的手,卻摸到一片冰冷,她的手冷得沒有溫度。
耳畔,回蕩著南宮洛離開前說的那句話。
她說:
‘你猜,三天之內,我能不能把你送上寧嶸華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