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晚上,莊依波就跟著千星去到了學校。
為了方便,郁竣在學校有些老舊的居民住宅樓區給她們安排了一個小屋子,雖然外表殘破,里面收拾收拾出來倒也溫馨。
兩人同吃同睡,上課時莊依波就跟著千星去上課,下課也會跟著千星參與一些課外活動,仿佛自己也回到了學生時代一般,每一天的時間都被填得滿滿的。
白天的時候申望津偶爾會打電話給她,她則是固定在每天吃晚飯的時間打給他,見他那邊一切正常,三餐也都按時在吃,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申望津同樣關注她在這邊的情況,因為她和千星總是同出同入,申望津就安心得多。
那里是淮市,千星又是宋清源的女兒,但凡想對付他的人有點腦子,就不敢在淮市對她下手。
然而即便如此,一段時間之后,卻還是有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來了淮市之后,莊依波大部分的活動范圍就是學校教學區和居民區,教學區不必多說,來來往往都是學生,而居民區也都是老住戶,彼此之間都相熟的,也正是因為如此,當學生云集的地方多了不是學生的人,或者是都是老熟人的居民區多了陌生人,都是很顯眼的。
尤其是莊依波在兩個地方都看到過同一個人之后,便察覺出什么來了。
經歷了這么多事,她原本就警覺防備,因此在意識到那個人有問題之后,莊依波立刻聯系了郁竣。
這只是她的懷疑,因此她并不打算驚動申望津。
誰知道她剛剛把自己的懷疑告訴郁竣,申望津那邊就收到了郁竣的消息。
“如果連她都覺得不對勁,那就拜托郁先生你幫忙好好查一查對方的底細。”申望津說,“如果有需要幫忙的地方,隨時通知我就是了。”
“申先生客氣了。”郁竣說,“這原本就是我應該做的,我會很快查清楚。”
“謝謝。”
申望津掛掉電話,眸色沉沉地坐在沙發里,忽然就聽到了申浩軒的聲音:“出什么事了嗎?”
申望津緩緩轉頭,看見了正從樓梯上緩緩走下來的申浩軒,而申浩軒也正看著他,“是淮市發生什么事了嗎?你臉色為什么這么難看?”
“為什么一定是淮市?”申望津問。
申浩軒聽了,笑了一聲,道:“最近除了淮市,還有哪里能讓你這么掛心?你雖然人在這邊,心恐怕早就已經飛過去了。”
說完,他頓了頓,才又道:“她沒什么事吧?”
“沒事。”申望津淡淡回答道。
“她走了也有一個多星期了吧?”申浩軒又道,“你想她嗎?”
申望津看他一眼,忽然就笑了一聲,“你無端端地瞎問什么?”
“好奇咯。”申浩軒說,“好奇你會不會為了一個女人牽腸掛肚,好奇這種牽腸掛肚是什么滋味。”
申望津并沒有回答他。
然而到晚上,申浩軒就知道他的答案了。
這天晚上,申望津忽然再度接到了從淮市打來的電話。
緊接著,申望津便連夜趕去了淮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