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辦公室里,厲景川擰眉,淡聲地詢問。
“要么有所圖謀,要么圣母心泛濫。”
好友司錦城輕笑著靠在沙發上,“不過這女人我之前看過,那模樣不像是圣母心泛濫。”
厲景川靠在大班椅上,眸色幽深地看著前方,“有所圖謀的話......”
她圖的是什么呢?
“可能圖的是你也說不定呢。”
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司錦城慵懶地看了厲景川一眼,“你說,我長得也不比你差,為什么女人都喜歡你呢?”
厲景川垂眸,端起咖啡輕抿了一口,“想說什么?”
“莫家大小姐莫雨晴失蹤了。”
伸了個懶腰,司錦城挑了挑眉,“莫老先生讓我過來問問你,莫雨晴最近有沒有找過你。”
“沒有。”
厲景川淡淡地擰了眉,“我已經很多年沒見她了。”
上一次見到莫雨晴,還是在他和顧黎月的婚禮上。
“我也六七年沒見她了,聽說她這些年沉迷于整容,每天神出鬼沒的,不是在醫院,就是在去醫院的路上。”
“你們還沒出生的時候,就被指腹為婚,她從小就想嫁給你,這么多年來也一直沒找男朋友。”
“我還以為她失蹤了,會來找你呢。”
厲景川淡淡地挑唇笑了,“如果她來找我,我會聯系你。”
說完,他又像是想起什么一般地抬眸看了他一眼,“今晚去我家吃飯?”
“前些年你一直在忙,我的婚禮你都沒參加,今晚去我家,認識一下星晴和孩子們?”
司錦城擺了擺手,“有約了,下次再說。”
......
晚上,夜幕降臨,整個榕城都安靜了下來。
厲氏集團的大廈里面燈火通明。
第三次接到顧星晴的電話時,厲景川終于長舒了一口氣,將手頭的工作放下。
男人乘電梯下樓,剛到一樓,就聽到了遠處有設計部的員工在抱怨。
“真不知道她是吃錯什么藥了,要么好幾天不上班,一上班就在那拼了命一樣的。”
“還好我機智,說家里有事不能陪她了。”
“否則的話,還不知道挨到幾點呢......”
聽著那員工抱怨的聲音越來越遠,厲景川微微擰了眉,轉身上了電梯,去了設計部所在的樓層。
整層樓都安安靜靜的。
直到走到了設計部,才能聽到紙張翻動的聲音,還有鉛筆的沙沙聲。
男人擰了擰眉。
隔著巨大的玻璃窗,他看到她坐在燈下,認真地盯著畫板的模樣。
燈光照亮了她的側臉,將她整個人映襯地安靜又恬然。
像是一幅畫。
這樣的黎月,讓他的心臟忍不住地漏跳了一拍。
曾經,他也總是這樣看著顧黎月畫畫。
面前這個女人,不光是眼神還是習慣,甚至偶爾要拿一根鉛筆叼在嘴里的小動作,都和顧黎月一模一樣。
男人盯著她看了許久。
最后,他看了一眼時間,剛想抬腿過去找她,遠處卻出現了一道白色的身影。
一身白衣的南潯拎著外賣大步地走到設計部的門口,輕輕地敲了敲房門,“黎總監,該吃晚飯了。”
男人的聲音溫潤悅耳。
黎月驚喜地抬起眸來,“你怎么來了?”
“怕你餓壞了,給你帶吃的。”
他笑著走到黎月身邊,將外賣在辦公桌上打開,“你有兩個選擇,一個是吃完了繼續工作。”
“另一個是吃完了,我帶你去我家。”
黎月知道南潯說的去他家,其實是去他家看房子。
于是她深呼了一口氣,將手里的東西收好,“那我選擇第二個。”
而女人的這番話,停在門外的男人耳中,卻是另一種意思。
厲景川的雙手在身側死死地捏成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