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八戒小說網 > 糙漢王爺的小福妃 > 第200章
葉云洛現在又懷著身孕,不易練武。
“云洛,從明日起,你跟著我識毒、練毒,辨別迷.藥。”
上官予風的話,將葉云洛的意識拉了回來。
很快,她就想清楚,上官予風這話的意思了。
上官予風這是想教她自保的招數。
葉云洛摸了摸肚子,問道,“識毒、練毒,會對孩子有傷害嗎?”
“不會,對孩子有傷害的藥物,我不會讓你接觸。”
“好,我學。”
葉云洛回來后,身體剛恢復,和所有擔心她的人都道了歉,就開始跟著上官予風每日在客棧的后院里擺弄草藥。
香兒和小培更是一天十二個時辰的跟著她,生怕她又丟了。
除了香兒和小培,跟在葉云洛身邊最惹眼的就是冷木。
葉云洛請上官予風替冷木治好了冷木身上的傷。
上官予風不知葉云洛被擄到了何處,葉云洛也不愿多提。
上官予風也就沒有再追問下去。
只是看到葉云洛的身邊又多了一個男人,心里的滋味又重了幾分。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將人給治好了。
葉云洛回來后,沒有人向她提起過慕宴瑯。
葉云洛也選擇性的屏蔽了這個人的所有消息。
她沒有問,卻也知道,和離之后,慕宴瑯是沒有來找過她的。
她有時候想,她和慕宴瑯一起度過的半年時間,究竟是不是就是一場夢。
他寵她,護她,鬧她,氣她,惹她生氣之后,又抱著她哭。
他因她而產生的喜怒哀樂,對她的在意,全都是她幻想出來的。
否則,他怎會無情至此。
葉云洛想到慕宴瑯,莫名的就聯想到了冷冽。
想到冷冽。
她還特意讓香兒給她特制了一張人pi面具。
開始了每日戴著面具過日子的生活。
這日,許久不曾出鳳凰街的葉云洛,想出去買幾本書。
就帶著易了妝容的香兒和冷木走了出去。
冷木還是和在西秦國一樣,不曾開口說過一句話。
這和喜歡嘰嘰喳喳叫的香兒正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香兒初見冷木,還有些驚艷。
甚至對于葉云洛身邊突然出現這么一個男子,感到困惑和吃驚。
還以為她家小姐和離之后,受了刺激,又招惹了一個男人回來。
要知道,她家小姐的魅力,以前就是攻無不克的。
可時間長了,她就發現這根本就是塊不會說話的木頭。
她家小姐是絕對不可能喜歡的。
兩人這么一冷一熱,相處的倒也和諧。
葉云洛剛帶著兩人走到距離書店還有十幾米的地方,準備進去。
就瞧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從書店里走了出來。
葉云洛沒有認錯的話,那抱著書的高大的身影,是兩個月未見的慕宴瑯。
慕宴瑯正抱著書往回走,就敏銳的察覺到了一道視線。
他轉頭就朝那個方向望了過去。
就瞧見一個穿著寬松衣物的女子。
那女子的腹部微微隆起,像是有了身孕的樣子。
莫名的,他覺得那女子眼熟,好像在哪兒見過似的。
他蹙著眉宇,又盯著她瞧了一陣。
可那女子已經冷冷的收回了落在他身上的視線,帶著身后的兩人,朝另一個方向走了去。
慕宴瑯看著她越走越遠的背影,突然覺得有些頭疼。
他敲了敲自己的腦袋,云洛和依依還在府里等他,他要早點回去才對。
另一邊,跟著葉云洛的香兒自然也瞧見了慕宴瑯。
一看到慕宴瑯,她的眼底就冒出了怒火。
和離之后,王爺就好像從未認識過小姐似的。
一次都沒來找過小姐。
她家小姐被擄走這么久。
王爺都跟個沒事人似的。
每日待在王府里和那小賤人,過的有滋有味的。
她真懷疑,以前那個為了她家小姐哭,為了她家小姐鬧,為了她家小姐不惜自殘的王爺,根本就是假的!
她當初真是瞎了眼了。
居然覺得他比慕齊好。
如今看來,他真是連慕齊都不如。
至少,齊王妃被休之后,又被慕齊八抬大轎重新迎娶回去了。
慕宴瑯抱著書回到瑯王府,就直接去了紫云洛閣。
他推開門,就沖著里面的人叫道,“云洛,本王將你要的書買回來了,你過來看看。”
屋里的女子聞言,走了出來。
一雙漂亮的鳳眸瞧見慕宴瑯,就露出了微笑,“王爺,你今日可比昨日回來晚了些。”
漂亮的臉蛋,精致的五官,赫然就是葉云洛的翻版。
除了她左臉頰上,一道難看的疤痕。
慕宴瑯聞言,沒有回答女子的話。
而是,走到女子的身前,摸上了女子臉上的傷痕。
眼帶歉意道,“云洛,你的臉還是沒有好。要不,本王去找找上官予風,讓他回來給你看看吧。”
女子聽到這話,臉上的表情一僵。
隨即,低頭,露出了受傷的眼神。
她臉上的傷是慕宴瑯弄的。
她還記得,她第一次用葉云洛的臉出現在慕宴瑯的面前。
慕宴瑯那欣喜若狂的眼神。
可她剛開口說了一句話。
慕宴瑯渾身的氣場就變了。
他當場就揮鞭朝她的臉甩了過去,撕爛了她的臉,叫她滾。
就連皇上都被慕宴瑯打了一頓。
又過了幾日,不知發生了何事。
慕宴瑯居然主動找到她。
他不但向她道歉,還將她帶回了王府。
他每日寵著她,陪著她。
讓她受寵若驚的同時。
也不由自主的被他霸道中的溫柔和孩子氣捕獲了芳心。
可是,這段日子,慕宴瑯總是提起那個叫上官予風的。
她根本不知那人和真正的葉云洛是何關系。
導致她每次都不知該如何將話接下去。
更怕慕宴瑯真的將那叫上官予風的找回來,導致她露餡。
慕宴瑯見她不說話,心里覺得怪怪的。
不知為何,這段日子他看到眼前的云洛。
總覺得哪兒不對。
可是,他找不到原因。
每次,他想深挖,頭就特別的疼。
就像今日見到那個陌生女子出現的頭疼一樣。
他甚至不記得。
他為何會將云洛傷成這副模樣了。
“王爺,您無需自責。”
慕宴瑯聽著她的稱呼。
還是覺得不對勁。